霸总看着清冷的背影一阵恍惚,从来都是祝余送他离开,等他转过身,就是祝余等待着他的模样。
看到祝余离开的背影,想起在儿时不断离开的人,霸总我眼睛一酸,觉得……这里要不是人多热闹,他可能就要哭出来了。
突然!
祝余转过身,朝霸总挥了挥手,“记得把车里空调打开。”
那副温柔的眉眼,似乎是在望着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霸总眨巴眨巴眼睛,忍住眼里的酸涩,故作嫌弃的朝祝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让她赶紧去。
祝余笑着离开了。
在别人眼里已经独立生活十几年的青年,在某一刻突然被别人精心护着的少年,仿佛在夏天只知道不顾节制地喝着汽水,在冬天也不知添衣,冒冒失失的哪里都需要人担心。
霸总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自己手里的棒棒糖,突然回想到儿时的事情,他的爸爸妈妈虽然爱他,但让早早的让他接触到商业上的事物。
他小时候过年也想吃一根棒棒糖,有商业好友来到他们家里拜访,那家的孩子好像和他一样是小小的。
他们俩吵着要吃棒棒糖,糖果被迫的给了那个孩子。
爸爸妈妈教育他,谦让一次棒棒糖换来的是各种优秀的名声,仅仅是在小时候就赢在别的小朋友前面。
母亲说:“谦让在社会上是一种良好的美德,仅仅是一种小的缺失,带来的是更崇高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