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阎允闻之后,邬蔓青又伤了一次宫腔。
后来一直是柳太医给她调养,便再也怀不上孩子了,早早闭经。
这么多年过去,表面看是没什么问题。
但的确是一点都累不得。
一旦累到,她的身子就可能垮掉!
听她说这些,阎佩瑜有些惊愕。
“我是儿子,母亲不会与我说这些。”他蹙眉,道:“你若不讲,我都不知道有这些事。”
他又捏了捏她的手,问:“你会医术,母亲的状况能养好吗?”
应采澜见他是真担忧,也知道他虽然一直不是什么听话的儿子,但不代表他不孝顺。
她便说道:“我在给她调养着呢,可是医术又不是仙术,治疗也不是复原。”
“所以,只能希望之后不会有什么大事,让母亲受到打击,不然就都白养了。”
“她以前应该精神状况不怎么好的,所以偶尔也会头疼。”
想想,丈夫有好几个女人,好多个孩子。
自己不但要相夫教子,还要给他打理后院,养着那些个女人和孩子。
还有斗小妾的时候,被谋害留下的暗伤什么的。
哪儿能好?
太后的头痛症,可不就是年轻时候伤神得的病根?
“嗯。”阎佩瑜对此很慎重,道:“我便是因为小时候见母亲斗小妾伤神太多,才不想像父亲那样妻妾成群的。”
不然,以他亲王世子的身份,多的是女人愿意没名没分给他暖床。
可他都二十岁了,一个通房丫头都不要。
被赶走的那个秋菊,与目前院子里伺候的冬雪,原本是安排给他做通房丫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