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她将来参加科考入朝堂,那就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可诛九族!
应采澜见她实在不安,笑了笑,道:“看你这样子,不舒适的日子也不长。应该也就是今年才开始的,对吧?”
见她没有说破,话语说得模棱两可,楚潇略略冷静下来。
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心,回答也是十分保守:“的确如此。”
应采澜有点不忍心欺负她了。
女扮男装在这社会,其实挺心酸的。
她话语温柔下来,道:“放心吧,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的情况也就是只是腹痛、腰酸背疼,对么?”
“的确如此。”楚潇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应采澜又问:“是不是盆浴、或者下过凉水?”
楚潇一震,没说话。
阎允闻记得有这回事:“上回,那个谁把楚潇推进湖里去了。捞上来后,楚潇就病了好久!”
应采澜恍然。
看来,是来姨妈的时候泡了水,宫腔受了凉,生了病根!
她也没再问什么,而是道:“这样吧,我有一些药丸是调养气血的,回头给你拿一瓶。以后每次腹痛,便拿出来一颗用热水化开喝下去,一日三次即可。”
阎允闻纳闷:“每次腹痛?”
他转头看向楚潇:“这还是复发性的?”
楚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应采澜看向满额头问号的阎允闻,道:“等会儿,你带着她去一点春大药房。雪梨跟着你们去,会给她拿药的。”
仅此而已,多余的话,她一句都没有说。
但楚潇心中却是惊疑不定。
文人本就多几个心眼,长期女扮男装的人又十分警惕,并且是对外人很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