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便按太子说的办!”

“至于你宠妾灭妻之事……”

“也该好生给皇子妃赔个不是!”

“既然世子妃都有所耳闻,可见常家定然也都知道了,回头你抽个空,去常家给你岳父赔个礼。”

皇帝金口一开,阎襄还能如何?

纵然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满,也只能认了!

但是,「宠妾灭妻」这四个字,也是刻在了他的脑门上!

阎弘治的确是端水大师,又看向阎佩瑜,道:“佩瑜啊,世子妃过去是不懂事,但你历来是兄弟们的榜样,以后须得好生管束。不可再有故意推人的事发生了!”

阎佩瑜应道:“侄儿明白,多谢皇伯父教诲!”

应采澜抿唇,心道:是啊,以后我就不做故意推人的事,我有意推,不就完了?

如果应彩月非要来犯贱,她下次还敢!

反正她和应彩月,必须死一个!

皇帝自然不可能把那么多时间放在子侄的小争执上,更何况还是女人们的吵闹。

很快,就让他们走了。

从御书房出来,阎襄自然是十分不待见应采澜。

但刚刚被皇帝教训过,他也不好说什么,给了应采澜一个冷厉的眼神,哼了一声便拂袖离去。

连跟太子行礼都给忘了。

阎屹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面色平常,但那眸光却是幽深。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而是转头对阎佩瑜说道:“佩瑜,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要多注意。”

这个多注意,自然说的不是阎佩瑜本人。

从小到大,阎佩瑜做事多有分寸,没有人比他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