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哑药!
只不过,潜伏的毒,慢慢变化。
想到这个,他很好奇:“从前,我也不是没见过你。怎么从未听说,太师府庶女,竟然会医术?”
他盯着她的眉眼,认真询问:“你那生母王姨娘,对你并不好。想必不曾让你读书习字?”
“当然没有了!”应采澜心想:那老贱人想把真正的嫡女养废,怎么可能让原主读书习字?
阎佩瑜的问题重点来了:“那又怎么可能让你学医?”
“她不让我学,我还不能自学成才吗?也许是天命所在,我在梦里学会了?”应采澜对于这个问题,早就想过怎么回答。
她不疾不徐地答道:“再说了,人死一次后,便会得到重生。或许是她们欺我太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以他的身份,不会去注意一个庶女。
各种集会,庶女都是陪伴嫡女前来。
为免夺了嫡女光彩、更甚者触贵人霉头、冲撞贵人,庶女多半会低调行事。
但,因为嫡姐与世子有婚约,原主的确是见过阎佩瑜几回。
每次,她总是低眉顺眼,躲在应彩月身后。
他大概连她的脸都没看清过。
就这,原主还偷偷爱慕过这位世子爷。只不过碍于身份、碍于那是未来的姐夫,从不敢过多肖想。
谁知道,天意弄人。
她能嫁给阎佩瑜的时候,却选择了自尽!
可见王姨娘对她的伤害有多深!
对于应采澜的说辞,阎佩瑜显然没信。
他盯着她的眸光幽深,却没再问。
应采澜把弄着汤匙,低头试了试温度,才把药递给他。
“不烫口了,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