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雁接过袋子,打开一看, 略带疑惑的脸顿时凝固在半空。
她不可置信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确定是给?我的?”
“当?然了……”沈知意道。“这可都是好东西,你得收好, 别让别人发现了。”
姜雁木着脸从黑色的袋子里掏出一张黄符, 朱砂勾勒的奇怪符文在微风里迎风飘荡。
“来,你告诉我, 这是什么东西?”
“收好, 收好, 校园里面不能搞这些封建迷信。”
她悄悄咪咪道,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求的, 驱邪老管用了,卖符的阿婆说, 画符的朱砂加得有黑狗血,效果杠杠的!”
姜雁:“……”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给?我这种东西干什么?”
沈知意道,“你不是说你一看见曲恒就控制不住你自己,像鬼上身一样, 这个?符就是驱鬼的。”
虽然沈知意觉得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小说设定不可抗力, 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姑且死马当?做活马医, 万一真的有用呢?
姜雁今天的母语是无语。
“我谢谢你哈,你是想让我看见曲恒就啪叽一下把符贴我脑门?上吗?”
“也不是不可以……”
看见她堪比非洲人的黑脸, 沈知意又扒拉了一下袋子,“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那?我们换一个?。”
她伸手?在里面掏啊掏,然后掏出来一个?小纸包,打开纸包里面就是一包灰色的香灰。
“这个?!阿婆说了,把它兑水喝了,保准你药到病除。”
姜雁伸手?戳了戳她脑门?,“你哪里来的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阿婆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