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悠悠扯了扯唇角,她看向秦老爷子:“秦爷爷,我们假设一下,先别说我之前和李怜儿没有交集,就说如果我要害她的孩子,那前几天我去看她的时候,不指出夹竹桃的熏香,只脱口说我自己医术不精,她滑胎便成了。我何必再开药,给自己惹一身骚?”
秦老爷子陷入了沉思,陆悠悠说这话,有些道理。
顾清洐深深的看了眼陆悠悠,随即点头道:“的确没有道理多此一举,倒是还有一件事情,我要问周家婶子,当然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也必定是要报官严办!”
周翠蛾恨恨的瞪着顾清洐,胸前起伏加剧。
“你儿薛勤在去县城的路上,埋伏我家悠悠和武大,导致他们身受重伤,险些惨死,这属于蓄意杀人!”
“什么?”周翠蛾身体一颤,面上的惶然一闪而过,她强行要求她自己镇定:“你别胡说,你没有证据。”
“我和武大身上皆有伤。”
“你们是一起的!指责不算!”
陆悠悠点头,瞥了眼周翠蛾,看着秦老爷子道:“秦爷爷,这周翠蛾一家子说的话,也没有别人做证明,证明李怜儿是吃了我的药才导致孩子死胎,这同样都是说话,周家婶子自己都知道指责不算,她为何就觉得她指责我就算?”
秦老爷子微微一顿,认真的看了眼陆悠悠,好一会儿才看向周翠蛾:“陆悠悠说的不错,你指责陆悠悠让李怜儿肚子里的孩子变成了死胎,可还有别的证据?”
周翠蛾震惊的看着秦老爷子:“老爷子,你可不能因为陆悠悠的三两句话就偏帮她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