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星向裴淮景问起昨日刺客的事,“可有查到那伙是什么人?能抓到他们吗?”
“这些刺客训练有素,和寻常的刺客不同,我想应该是赏金刺客或是专人手下的刺客。”
“找不到他们的线索,就只有几根他们遗留下来的箭羽,箭上的毒也随处可见,很难将他们找到。”
郑景星是想到是如此也并不意外,只是他关切的向裴淮景问道:“沈姑娘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没事。”
提起沈知意,裴淮景总有些担心,“我觉得这些事不简单,从女子跳下城楼那时,似乎就有人盯上知意了,我却怎么都找不到盯着她的究竟是什么人。”
郑景星听的也有些认真起来,“当真?那昨日刺客的事……是针对沈姑娘的?”
裴淮景摇了摇头,“还不确定,不过极有可能的确是针对她而来的。”
“如此……”郑景星想了好一会儿,眉头都蹙了起来,“难不成她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有人一直想杀了她?”
这话说出来,郑景星又有些不相信的自我否定,“我觉得不太可能,若是有人想置沈知意于死地……”
郑景星转头看向裴淮景,“会不会是你在外头招惹的那些仇家,他们对付不了你,反而转头要对付沈姑娘?”
……
裴淮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显然他也是这样想的,这些人若是从城门一事就盯着沈知意到了现在,恐怕当真是他的仇人也说不定。
“我也是如此想的。”裴淮景沉下声音,“只不过一时半刻,想不出如此针对她的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