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戎瞳孔倒映中,月光下的女人面色柔美,声音低柔。她缓声安抚他的情绪,奇异地让他涌动于心口间的杀伐血腥之气缓缓平息。
“为师在此,没人敢动你。”她说。
像是得到保证,精疲力尽的黎戎倒头沉沉睡去,但手一直没松开。
阮啾啾悄无声息地回到山上。黎戎出了这么大的事,把善玉吓坏了,阮啾啾叮嘱他不要乱说,把药全部塞给善玉,让他这些天看着,有事传信。
阮啾啾又连夜赶回客栈,此时的她早已累极,正准备倒头就睡。
突然,她的身体僵在原地。
不对……
为什么这个房间的气息被完全隔绝了?有人!
“阮酒。”
还没等阮啾啾发作,对方忽然冷声叫她的名字。阮啾啾警惕地向后一退,问:“你是何人?”
对方冷笑一声,听声无法辨音出方位,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响。
【阮酒没能发现,男人就蹲在房梁上。他的气息隐匿得极好,就连黄长老也一无所知。】
旁白君是真的皮。
阮啾啾无语凝噎:“……你蹲房梁上干什么。”
“哼!”
男人干咳一声,怒声说:“你管我作甚!先说说你干的好事,为什么要动我们的同盟?”
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