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凡正巧也看着她,四目相对有火花在空气中来回飘荡,沈曼妮忍不住狠狠的瞪他一眼,小声说道:“烂人——”
“你——”柳一凡气结,指着她的手有些颤抖,“我现在才知道古人那句话说的有多巧妙,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更何况你既是女子,还是个小人。”
沈曼妮听罢整张小脸纠结在一起,双颊涨得通红。“你……你……”说了半天愣是无言以对。
樊擎宇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车窗外。忽然一抹略显寒酸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中,小声嘟囔:“怎么会是她?”
“谁?”柳一凡也顺着他的目光向外望去,并未见到任何面熟的脸孔。
樊擎宇呆怔了半晌。“哦,没什么,可能是眼花了吧。”
可他仔细回想着刚才那个身影,直觉很肯定的告诉他,那个人一定是玛丽。虽然破衣烂衫,面色焦黄,但是那身段和脸蛋他还是能分辨的清的。
车子不知不觉中已然来到医院。“你先带着曼妮去包扎伤口,我随后上去。”樊擎宇脸色有些阴沉的对柳一凡说道。
“让我带她去?”柳一凡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
沈曼妮扬起脖子,狠狠的瞪着他问道:“是又怎么样?”
“好,大小姐,谁让我上辈子欠你的。”柳一凡吵吵嚷嚷的领着沈曼妮的手往医院里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大色鬼,休想借机揩油。”樊擎宇的身后传来他俩吵闹的声音。关上车门拨通了一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