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幼,过来,”傅明礼看着她,将她招至身旁,看着她空无一物的腰带问,“你的香囊呢?”
夏幼幼垂眸:“今日没有戴。”
“待会儿你拿来给我看看。”傅明礼平静道。
夏幼幼对上他的眼睛,便知道他已经猜出了什么,叹气后对大夫道:“既然大夫在,劳驾看看这碗粥,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大夫作了个揖,走到碗旁嗅了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回柳小姐,这粥味道刺鼻发苦,可是加了什么东西?”
一直没说话的刘成听了,脸色瞬间一变,大步走过去端起碗闻了闻,皱眉道:“为何我闻不出味道?”
夏幼幼呼吸断了一瞬:“是么,我也闻不出味道,还请大夫再仔细些看看。”
“大概是因为刘大哥常跟我接触,闻多了我身上的香囊吧。”夏幼幼的声音微微发颤。只是与她来往频繁的刘成就已经闻不出,更何况亲自佩戴的她和与她最亲密的傅明礼,这香囊针对的是谁显而易见。
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接触到除去花香外重味的东西,若昨晚没有跑去厨房,恐怕今日她该毫无戒心的把粥端给他了吧,想到因为自己的疏忽可能会出现什么场景,她的指尖都在发抖。
傅明礼将她带着凉意的手握住,对她后怕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看着他沉稳鲜活的模样,夏幼幼深吸一口气,心里勉强好受了些。
在夏幼幼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满是风雨欲来。
大夫从药箱里掏出银针,只稍微一试整个银针便发黑了。夏幼幼看到黑色的银针后,心中便有了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