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荣五真有假有温镜都必须让他进,按照剧本他“病入膏肓”的情人正需要云梦豆蔻。
荣五进了门又恢复了小白兔的表情,变脸的手艺看得温镜汗毛直竖,只见荣五左右看看,拍手道:“原来如此,咱们这两间原是互相契合,我那间进门先是门廊而后左手边才是小厅,正与这里相反,却不知里间一样不一样?”
说着他一个箭步自动自发往里面窜去,温镜刚想一步踏上前制止,没想到荣五忽然脚步一刹猛地转过身一掌扬来。
!!温镜差点撞个满怀,迎头鼻梁磕到荣五掌中的扳指上,紧接着一阵白雾兜头罩来,他鼻尖一动,闻到了有什么奇异的香气一闪而过。
却又不真切。
与之前三途殿弟子身上的香气不同,这种十分的…
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荣五扳指一转,翻掌为爪猛地钳住温镜的手腕,温镜腕骨一别想要挣脱桎梏,另一只手抬起要掩住口鼻。
可是已然来不及,他也就能想想,手腕挣到一半便没了力气,软软捏在别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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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葵花!点穴手!
第41章 四十一·荒唐诡吊擅能事
温镜发现自己犯了以貌取人的坏毛病,觉得荣五此人身姿纤弱,可是他现在可以感受到,人家其实力气大得惊人。荣五抓着他的手腕矮身在他腰窝处一揽,一蹲一站之间就把人整个扛在肩上,毫不费力的样子,行至室内,又将人往榻上一掼,解了佩剑又上下看看解衣衫带子。
他边动手边道:“岳郎为何不吱声?难道是默许在下这般唐突?”
…?不是啊,温镜一呆,不是啊大哥你这啥药啊?啥香啊?迷了还能说话的吗?实属没想到。他一个劲寻思的都是如何运功逼退药力,如何想办法动一动采庸,以及李沽雪何时归来,默认这药会让人失声。
那这下药的意义何在,不怕被下药的人嚷嚷呼救吗?下药了又没有完全下?温镜脑子实在没转过来。
不过他能动脑子的时间所剩无几,他马上就知道了为什么荣五下药不怕人出声,也马上就知道了为什么荣五要给他下药。
他没想要他的命。
先是一星半点火花呲啦一声点在气海穴,接着温镜下腹一阵接着一阵的灼热,浪潮似的汇聚又散开,散入四肢百骸。
!!!!竟然是萶药!
他这会儿是有点慌了,比以为是致命的毒药还要慌,这种药他当然听说过,哪个时代都有,但他没想过他有一天会变成被下药的那一个,他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他以为他是厉声,其实是低声,不仅是低声,而且在药力的作用下简直是有气无力温声软语。
荣五已经解开他的上袍,看见他胸口已经蒸出来一些绯红,反应这么大?荣五很是惊奇,啧啧地拉住他的脉,而后奇道:“咦?你体内干干净净,一丝旁人的气息也无,原来你二人还未行过房么?嘻嘻,那便哪儿生出来的那些个海誓山盟呢…”
??什么!怎么每个人都会摸脉!还都净能摸出些有的没的!我二人…
…说起李沽雪,温镜竟然体味到了一丝半点的羞涩!太要命了,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药力催使下他荒诞的情念层出不穷,没来由地想起两日前晚间翻开的那本什么历趣,闭上眼脑海中浮想起一些不可说的画面,屏风前头的男子成了他自己,后头…
想起李沽雪他心念皆动,可勉力再张开眼却看见榻前是荣五!
温镜面上浮起惊怒交加的神色,生理反应却逼得他眼角颊边像融了胭脂,于是这怒气就不像怒气,荣五沈吟一声一勾他的下颌:“达达可别这般瞧我。”
说着又去解温镜的下裳,一边道:“是不是他身子不好你一直舍不得?我看他脚步虚浮气息不稳的。不能与你共赴极乐是他没福气,你这身精纯的元阳气劲就便宜我了罢!”
温镜默默按下绮念开始调息蓄力,看看能否突破这药力,他有心拖上一时半刻,便道:“他即刻回来,请自重。”
荣五停下手上的忙活凑近他的面前,抚着他的眉眼往他面颊边吐气如兰:“他反正活不久,你难道要为他守一辈子?”
温镜坚定道:“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