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所以说什么“带话”,更多是想给好友一个令未尽之言出口的机会。

多年的默契使得诸伏景光同样明了好友的考量。

“虽然,她只是借着节日的鲤鱼旗举了个例子,才说了那些话……”诸伏景光道,“我却……”

这两句话被他说得七零八落。

诸伏景光顿了顿,重新整理语言。

“只要想另一件事就能明白。”

“什么事?”

“假使那是你我呢?”

安室透蓦然转头望向好友的眼睛。

“是我们其中一个人,遭遇了……”将“死亡”二字隐在唇齿间,诸伏景光道,“难道你不会为我这么做吗?”

复仇吗?

“你肯定会。”没等安室透回答,景光道,“而我也是一样,别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而她们……”

黑发的男人扯出一个带着浓烈的悲伤的笑容。

那时候,想到这里,他便知道,这就是自己该退一步的时候了。

无数个日夜的互相支持,并肩作战。

她是为她挡开鲜血与纷争的那个,是镶嵌着玫瑰的长剑,也是刻着十字的盾牌。

她是被她解救的人质,有柔弱的心肠,会为她发挥属于自己的专长,是以黄金匣盛放的耀眼宝石。

自混乱底层摸爬滚打长起来的街头少女,与富贵乡里离世事一度很远的小公主,因共同的兴趣相识,抱着同样的信念前行,一路交缠的旅程,而到了最后……剑与盾破碎,留下的那个人……

温柔与纯真也会成为致命的武器。

“……那天是我最重要的一天……”

“那天是她最重要的一天。”

诸伏景光道。

“昨天的出行顺利吗?”贝尔摩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