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识破我的?”临行前,基德道。
“我喝的第一瓶是ponsot,你拿来的第二瓶是petr。”枡山瞳说。
“新口味不好吗?”怪盗颇为委屈道。
“酒是好酒。”她说,“但勃艮第与波尔多红酒,该用的酒杯不一样。后者要更狭长一些,像含苞待放的郁金香。换言之,你拿错杯子了,男孩。”
这才是为什么,不到喝酒年纪的侦探们反应得没那么及时。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
一声巨响,天台上的金属门开启,两道身影冲了出来。
而怪盗也在此时凌空而起。
毛利小五郎立在原地紧盯着楼上的动态,免得对方又有什么举动,离开这部分建筑。
“叔叔,你说为什么……”铃木园子话说到一半,就被新进展吓了一跳。
“哦,为什么那个服务生不对劲是吧。”毛利小五郎自觉领会了对方的意思,把关于酒杯的解释说了一通。
“铃木家在接待上不会犯这种错误的。”他道。
枡山瞳被安室透抱了下来。
一把年纪的唐泽管家也来了,老人难得很是失态,脸上的愧疚就差把自己溺死了。早知道有这种走向,他说什么也不该离开现场。
除此之外,他还有的情绪便是愤怒。对铃木家的不满被咽了回去后,指向了某个不在场的人。
“大小姐,朗内尔又去哪里了?”他低低地,委婉的指责。
——人高马大的贴身管家竟然不在这种时刻发挥作用。白长那么壮实了!
枡山瞳感受了一下共享意识里另一个身份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