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来时,他坐在了离黑t男最远的位置,默默靠在墙边,半眯着眼休息。
余犀收回落在黑t男身上的视线,鼻翼轻微动了动。
那股难闻的气味越来越明显了。
她焦躁地深吸了两口气,喃喃说:“难……闻。”
平英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余犀瞳孔发红,认真重复说:“有股很……难闻的……味道,我……不喜欢。”
平英动动鼻子,闻到木材燃烧的焦糊潮闷的气味,以为她说的是这个,没有在意。
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低,女人们穿的不多,紧密的挨在一起仍然抵挡不住寒意,冻得瑟瑟发抖。
余犀能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和身体控制不住抽搐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声音。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伸出手掌握住空气。
她感觉不到一丝冷意。
她手指头按住滚到脚边的烧得通红的炭火,红透的颜色在她指腹下变得焦黑,余犀看着毫发无损的手指头,默默地想,她不仅感觉不到冷意,她也感觉不到热意。
她丧失了好多活着的时候拥有的东西。
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大脑的刺激感了。
厚底皮靴踩在台阶上的声音一声一声响起,每一步落下,闷沉的像是踩在人的胸口上。
压抑的空气中再度充满不确定因素。
平英看着走下来的女人,微眯眼睛凑到余犀的耳边说:“这个人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