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我是个怪物啦,”他轻声笑,自我调侃道,“就像是长了两颗脑袋的蛇之类的。”
斯蒂夫望着他,他也望着斯蒂夫,终于,巴基?巴恩斯脸上挂着的笑容掉下来。他无奈地张开手臂,任斯蒂夫靠过来小心翼翼地拥抱他,把头轻轻埋在他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上。
“你究竟受了多少苦……”他在他的颈项边哽咽。
巴基叹气,再叹气:“这就是我为什么懒得和你说,斯蒂夫,你那要命的责任感见不得这一切……我的这摊子破事既无趣又操蛋,何必再把你搅和进来呢?而且我现在挺好的,真心挺好的。”
“如果真相令人痛苦,那痛苦就是我应得的,而你就该给我痛苦,巴克——我有为你痛苦的权利。”
巴基再叹一口气,侧过头轻轻吻了吻他耳后的头发:“好吧,好吧,我总是说不过你。我不会再隐瞒了,这下你满意了吗,斯戴维?”
“……不,”斯蒂夫抓紧他腰侧的衣服,低沉却坚定地重复道,“不。”
巴基推开他,话语中的烦躁终于回来了:“够了吧,罗格斯?你究竟想怎么样?我真的要走了,必须要走。”
“然后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是吗?”不知何时,斯蒂夫眼睛里的泪光已彻底消失,只剩下两泓坚定的、执着的蓝,“所以你真的是来和我告别的——永别?”
这不是个疑问句,这已经是个答案。
巴基?巴恩斯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