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四哥这么多年为咱们做的,你这样……”
大伯一怒:“你给我闭嘴。”
简思看着妈妈隐隐作抖的手,上前按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然后抬起头看向大伯:“今天呢过年,我爸爸的照片也在,也算是全体都到了。”简思顿了一下:“我记得我爸爸需要钱的时候,我连一个亲人都看不见,各位之中,除了老叔我一个人都没看见,大伯总是说我爸爸欠你的,我不明白,他也没跟你借过钱也没欠你情,难道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大伯母站起身,脸上虽然是笑嘻嘻的,不过神情已经变了。
“简思啊,你说这话就没良心了,你爸爸死了,突然冒出这么多说是你爸朋友徒弟的人,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你爷爷战友的儿子朋友呢,你也知道你叔叔大爷之中就你爸爸在上班,也许他们是找不到别人,所以才找到了你家来,这钱是谁的还不好说呢。”
二伯母和三伯母赶紧重重点头。
简母拍着桌子站起身,指着眼前的人;“你们都给我滚,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人也看不见,现在见到钱了都来了,谁也别跟我要,要了我也不给,我就算把钱都捐了,我也不给你们。”
大伯母本就是个要尖儿的人,平时只有她挑别人,哪容别人挑她。
“老四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绝,我告诉你,今天我们来就是为了要钱,你是给也得不给也得给,你凭什么说不给?今天国政要是活着他能看着他的哥哥姐姐生活的这么不顺心,然后一个人独享富贵?”
大伯母这翻话将简母气得,简思啪一声,拍着桌子站起身。
“我爸活着的时候你们每一家他都桂着,可是当他生病的时候,在病c黄上苦苦挣扎的时候,我一个人都看不见,别说是钱,哪怕就算是人来了,我想他走的也会安稳,可是一直他到死一个人你们都没有出现过……”
简思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吧嗒吧嗒落下,她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