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对这份工作不满,就离开将军府吧?”
石芳咬着牙,捡起了地上被自己踩出无数个脚印的衣裳,狠狠的丢进了桶里,然后默默地开始洗。
她一定要忍,等景希臣回来,她再离开将军府,她相信景希臣一定会帮她的。
看着石芳隐忍的表情,花露笑着站在她的身后,轻声道:“将军已经有了正妻,就是我家的夫人,你就算是费再多的心机,也就不过是当个妾。一个妾可不比奴隶的身份高贵多少?”
见石芳的身子僵硬,花露接着嘲讽道:“当然有些女人认为爱情可以大于一切,宁愿被养在外面,当一个无名无份的外室。那就更悲惨了,不仅自己没个名份,身份卑贱到好不如我这样的奴才,就连生出来的孩子,都是没名没份的野种。”
就在花露给石芳上思想教育课的时候,景希臣已经迫不及待的回了将军府,比以往可是早回来半天的时间。
“夫人呢?夫人的身子可好?”
景希臣一走进内院,就发现所有的奴才见了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的,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夫人这些天一直卧床不起,早上喝了药之后,又睡下了。”
景希臣皱了皱眉,大概是没想到曲婉莹这一次病的会这么重。
“去木兰轩。”
景希臣走到一半,还是没忍住,问了石芳的情况,但是跟在他身后的一群小斯竟然没人敢回话。
景希臣定下了脚步,厉声大呵。
“说!”
当景希臣知道石芳在自己离府的那天,就被送去盥洗房做杂役的活,顿是雷霆大怒。
哪儿里还有惦记病重的妻子,转身带着人去盥洗房,去救自己的心上人。
大概是有花露这个蝴蝶效应的原因,这辈子景希臣更快的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特别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