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露小声的抱怨了一句,估计只有赵寒止能听见。
赵寒止双手攥拳,最后才克制住没直接气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这个女人就是故意在死亡的边缘,无限的试探着,可恶
“陛下,南宫画师来了。”
德公公越过美人堆,看到容妃无赖似的挂在皇上的身上,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赵寒止一个冷冽的眼神瞪过去,德公公才想起他是一个奴才,主子的私事,一定要避讳。
但是这大天广众之下?怎么是私事?
容妃的礼义廉耻呢?
前宋可是最注重礼仪的国家,虽然现在已经倍其他三国联手灭了。
“何事?”
被皇帝的冷呵声惊醒,德公公赶紧鞠躬九十度。
“禀陛下,是南宫画师来了。”
赵寒止凝着冷气沉默了半晌。
“让他过来。”
“是。”
宋凝露想着南宫画师是谁?但是原主的记忆力好像对这个人很模糊,然后她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