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两天身体不适,不能起身给母亲请安,请母亲千万不要怪罪。”
白露作势要起身,却被白府王夫人按了回去。
“咱们是母女,哪里用这么客气?”
白露当然不会客气,就算是请安,她是王妃,白家这个当家主母,不过就是一位二品官员的夫人,也应该是她给自己请安才对。
“母亲怎么有时间来我敬平王府了?说起来咱们也有几年未见了。”
白家夫人一听,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心里再生不满。但是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又了解这个白露就是一个泥捏的性子,便先压下了这口气。
“女儿别怪母亲,你如今是王妃,咱们身份有别,母亲也不好总来王府看你,母亲这也是怕王爷对你产生不满。”
听了这个不走心的解释,白露只当是感动到了。
“还是母亲懂得道理多,是女儿任性了。”
白府夫人又在心里鄙视了白露一番,觉得她性子太软,太好控制,脸上却一直挂着得体又亲切地笑容。
“娘亲这次来,是听说了王爷不仅纳了小妾,还让那个小妾坏了身子?”
白露脸上带笑的点点头,提到这件事似乎心情很好。
“确有此事。”
“女儿啊,你糊涂啊!哪儿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不沾花惹草,一心一意的对自己,你倒好,不仅主动给王爷送女人,还让那个女人怀来王爷的孩子?你是不是傻?”
最后这句话,白家夫人还真是用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不过她心里到底是为了谁好,这就不确定了。
“母亲,您怎么能这样说,我身为王爷的王妃,帮王爷纳妾,让敬平王府多子多孙,是我的责任,我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害王爷?”
“你这个孩子,这些年王爷不纳妾这是因为王爷重视你爱护你,你这样做,岂不是伤了王爷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