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子蹬掉吧,又觉得没有安全感。

屋子里想起轻便的脚步声,颜十七干脆连头也缩到了被子里。

外面静悄悄的,颜十七躲在被子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然后被子突然被掀开,颜十七惊呼一声转过脸来,有些恼怒道:“你干吗?”

这控诉并没有多少的威慑力,相反却绵软的很。

赵 脸上的笑容就怎么也收不住。

她的小丫头害羞了呢!

看来,那男女之事已经被人教过了呢!

“乖!起来喝了交杯酒再睡!”赵 温柔的轻哄。

颜十七怔了怔,好像大婚的确还有这么个程序没有完成。

等到回过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酒盅。

用红丝线拴在一起的两个酒盅,另一个在他的手里端着。

他靠近,手臂跟她的交差,“喝光!”

颜十七呆呆的跟着他的动作,酒划过咽喉,火辣辣的灼热便由内往外散发。

酒盅被取走,只穿了中衣的高大身影离了榻,去向龙凤烛边放了,然后重新回转了来。

颜十七在他含笑的注视中,便感到了莫名的压迫。

她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

虽然,他不止一次半夜造访过她的闺房,但是,那个时候,她是傻傻的什么都不懂的。

当然,现在也不懂,却终归是了解了什么的。

所以,再次单独的面对他,她就没来由的觉得别扭了起来。

“那个,前院散了吗?不是说要陪酒到很晚吗?”

赵 在榻上坐下,“没散!陪那帮人没意思!”

他想她啊!

他做梦都想娶的人儿啊!

就在这里等着他,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应付那些个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