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王妃等在议事厅门口,“怎么样?她没为难你吧?”
担忧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颜十七摇摇头,感激的笑笑,“犯不着!我与她无冤无仇的!”
沅王妃勒令周怿回房练字,拉了颜十七进屋,“她毕竟是太子妃的老师!太子妃对你,应该是记恨的。”
颜十七道:“王妃说的委婉了!岂止是太子妃记恨我,她的另一个徒弟瑞王妃也是恨我入骨呢!”
沅王妃一愣,这倒有些意外。“就因为皇叔对你的关注?”
颜十七耸耸肩,“若我猜测没错,瑞王对瑞王妃,也并非倾心吧!”
沅王妃叹口气,“那就得从智后活着开始说起了。世人皆知,智后总共育有两子。长子便是当今皇上,次子就是瑞王。都说皇上疼长子,百姓疼幺儿。却也不是一概都适应的。先皇倒是真的疼当今皇上,智后却是更疼瑞王。”
颜十七道:“孩子多了就是这样,很难一碗水端平的!瑞王至今都没有去封地,也是因为智后的偏爱吧?”
沅王妃点头,“不错!智后临终遗言,就是希望两兄弟能够相亲相爱,不离不弃。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还说瑞王心实,一生都不可能有反心。”
颜十七低叹,“智后还真是相信自己的孩子啊!只是她这最后的遗言,是真的心疼小儿子吗?”
沅王妃道:“你想说什么?”
颜十七道:“若是瑞王去了封地,天高皇帝远的,那可是很自由的。但如今生活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却是要处处受牵制的。”
沅王妃道:“所以,任何事情都是一分为二的!”
颜十七道:“无论是当今皇后还是瑞王妃,都是智后选的吧?”
沅王妃道:“据说当初是征求了他们的意见的!皇上是怎么个情况,我们做儿女的不便打听。但是瑞王当初,据说是对智后言听计从的。他认为智后觉得好,就肯定好。”
颜十七抚额,智后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非常开明的。
就拿元宵宴的自主择婚来说,都是一个了不起的创举。
那么,在两个儿子的婚事上,是两个儿子自主选择的多,还是她包办的多呢?
如果不是包办,那么夫妻感情走到了冷淡,罪魁祸首又是什么?
这些个是是非非,恐怕也就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了。
毕竟,就算高氏当初自主选择了颜秉正,却还是败在了妾室的身上。
瑞王和瑞王妃之间,究竟算是哪一种呢?
颜十七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夫妻之间的相处,我是没有发言权的,也就不多说了。只是觉得瑞王妃对我的敌意来的莫名其妙而已!”
沅王妃赞同的颔首,“是的!纵使瑞王对你有什么想法,那也是瑞王的事情。瑞王妃若是心里不受用,大可直接冲着瑞王而去。何苦把你牵扯进去?毕竟,你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