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私人恩怨?”谢诩很平静打断他,问。

玉佑樘泄愤道:“你我好歹做了七年师徒,先前我也一直不知你的身份。此番再度重逢,你老是装出一副完全不愿搭理我的样子,我颇觉受伤,发泄下不满也不行?”

在一边围观的碧棠看着他俩,不禁扶额:不是说好谈正事的么,怎么突然吵起架来了,奴婢还想回去睡觉啊喂!

=……=

玉佑樘是真的生气。

以致他方才扒拉扒拉爆发出的一大串话,听上去也很是急促郁燥。

他将这些话掷下后,很久,都无人再开口。

夜色沉沉,心月亭立于湖央,格外寂寥。

过了许久,谢诩才开了口,他只反问了一句:“朝中如我一般学识的朝臣非我独一,那殿下以为,为何臣恰巧会被皇上挑中……来教导殿下?”

他换了措辞与称呼,说出来的话却叫玉佑樘不由匆匆抬眸看他……

而他双目也是紧紧锁着自己,面容是惯常的不见喜怒,叫人猜不出他的心绪所在。

难道是他向皇帝毛遂自荐来当自己老师的?

玉佑樘不禁这般想到。

下一刻,对方似能读懂他心声一般,不疾不徐道:“正如殿下所想。”

他语调平平,落在玉佑樘耳里却是字句铿锵,掷地有声:

“在这宫中,殿下所有的,唯独为师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谈了两千字都没谈到正事,打瞌睡的碧棠表示压力山大啊……

不过得先搞好关系才能心平气和谈事嘛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