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其实是她自己的问题,她想要更加肯定的,多的可以填满她所有不安的感qg,她想从雷修远那里索要更多更多,他知道她所有的秘密,他自己的一切却从来不与她说,日炎说的对,他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让她心神不宁。
就因为如此,她才更加渴求从他那里获得肯定而有力的东西。
她必须要冷静对待这段让自己意乱qg迷的感qg,她需要时间好好理顺这段关系,让自己怨怠的心平息下来。
或许睡一觉起来,可以将纷乱的心qg忘掉一些。
黎菲闭上眼,在海风轻歌下,缓缓睡着了。
茫茫然然,她仿佛又回到了青丘的小院,她像一缕幽魂,飘进自己的屋子,屋里空dàngdàng的,只有窗下一张小木chuáng,月光遍撒窗棂外面有人在说话,巨大的影子落在地上,一双惨绿狭长的眼睛透过窗户看了她一眼,紧跟着,那沙哑又熟悉的声音长叹一声:“蠢材!蠢材!”
又有人慨然一笑,像是要将平生意气都付诸在笑声中一般。
黎菲忽然惊醒了,只觉后背冷汗涔涔,天色已然大亮,叶烨他们的说话声从沙滩上传来,她僵硬地扶住额头,她方才梦到了什么?好像一瞬间又忘掉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而后风动,她急忙伸手一接,摸在手里滑溜溜的,是一只果子,她低头,却见雷修远在树下站着,他手里也捏着一枚果子,正在啃。
“你是猪吗?快午时了。”
从枝叶间漏下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眼看着她,昨日眉间眼底的y郁已经消失,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黎菲没说话,从树gān上纵身跳下,一面打呵欠一面与他擦肩而过,冷不防手腕又被他握住了,她没回头,道:“放手,我要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