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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倚庭放下酒杯。

其实事qíng很简单,无可所用只能用就令自己开心的人,本 身一定是已经无法再开心起来了。

一个人酒量再好,即使千杯不醉,喝下去也不是不难受的 。

程倚庭沉默了一整晚,喝够了,不想再喝了。这些年了, 程倚庭没有学会任何聪明事但起码还是学会了再大的委屈喝一 杯酒never d。

她站起来想走,却不料肩膀上搭来一只手。

一个鹰眼戾色的男人在她面前笑了起来:“我当这是谁,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程记者吗。别来无恙啊大记者,前阵子还放 话要搞垮我,怎么,这么快就连公司也不要你了?”

程倚庭扶额。

谁他妈说“qíng场失意,事业得意”的?扯淡!她不仅不得 意,还冤家路窄,被人落井下石。这要放在小说里,绝对是令 人唏嘘不已的悲qíngpào灰角色啊。

“肖总,幸会,”程倚庭不愧是号称千杯不醉的女壮士, 即使喝了一整晚的酒,思路也能保持异常清醒:“私人时间, 我不谈公事。”

肖总大笑。

“呦,这会儿倒是懂得跟我谈私人时间了,啊?当初程大 记者死追着我不放扬言要查出我私吞儿童捐款工程款这件事, 怎么不见你谈私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