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桔,帮我系下鞋带。”他走到我面前,我低头看他的脚,他光着脚穿着一双黑色跑鞋,鞋带都散在地上。
我走去卧室替他找出一双袜子,说:“穿袜子跑,不然脚会痛的。”
“没事的,我习惯了。”他只在冬天会穿五指袜,其他季节都是光脚穿鞋,但是跑步不是走路,脚踝磨着鞋帮,很容易磨破皮。
“不穿等会儿不给你按摩哦!”我瞪眼威胁他。
“哦,好吧。”叶思远妥协了,乖乖在沙发上坐下,脚后跟互抵,把鞋子脱了下来,我蹲在他面前,帮他穿上线袜,穿左脚时,他的右脚脚趾还会来帮忙拉袜边,等到穿右脚,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了。
“真不舒服。”他动了动脚趾,在我头顶嘟囔,我抬头看他,发现他嘴角都有些往下挂了。
他的脚就是他的手,我们谁会喜欢整天戴着手套呢?穿着袜子的叶思远就是这个感觉。
穿好袜子,我又帮他穿上跑鞋,系好鞋带,他开开心心地去跑步了。
我看着他弯腰低头,嘴里咬着笔,认真地在跑步机cao作屏上为自己预设速度,他流线型的背脊就这样展现在我面前,那么宽阔的肩、背像一块巨大磁场将我吸引,只是,他短袖下那陡然消失的虚无,依旧会刺痛我的心。
我快步地走了过去,一下子就从身后抱住了他,把脸颊贴在他背上,他的体温就隔着t恤传递到了我的身上。
“小桔?”他扭头叫我,却任由我抱着,没有挣扎。
“没事,让我抱你一会儿。”我说着,就紧了紧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