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确实不早了,陆小侄方才拿了老夫那么多醉仙居的芙蓉糕,想必是饿极了,老夫就不送了。”
姜沉离拼命使眼色,意思是拜托他忍耐一下。天知道哪句话会触怒阴晴不定的陆衍,她暂且从弟弟的魔爪下脱身,不想又被大佬哥哥切成块儿啊!幸好姜河说罢,就又像只气呼呼的河豚一样挪走了。
姜沉离欣慰遥望他胖乎乎的背影,深觉逆天改命的万里征程即将取得阶段性胜利,只要再接再厉把陆衍也哄走,她今日就能歇——嗯?人呢?
她那么大一只大佬哪儿去了?!
姜沉离遍寻了陆衍一圈没找着,眼见天色越来越晚,无奈只能选择先去安抚姜河。
书中提到过姜河住在主峰南面的紫岩台,距观日宫不远,但她也不好抓来个人问怎么去自己亲爹的住处,只能朝着大致方向寻过去。
姜河果然坐在紫岩院外的凉亭里,正捧着壶酒忧郁的对月自酌。见她来了也不理她,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
“阿爹……” 姜沉离有些心虚地蹲下来伏在他腿上,一声阿爹叫的莺啼百啭,“您用过晚膳了吗?”
姜河一张口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仍倔强梗着脖子:“被你气饱了。”
“……”姜沉离正色道,“女儿不想嫁给洛连川,真的不是一时任性,是有原因的。”
瞧了瞧她的脸色,姜河拧起眉头:“什么原因?你和他吵架了?”
他忽的大惊失色:“是不是洛连川欺负你了?告诉爹,爹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