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个智齿,三个都是阻生,还有缝了针要拆线的。
钟盈默了默,淡道:“有人说,假如医生是白衣天使的话,你们牙医就是白衣恶魔。”
“谁说的?”陈青安冷哼。
钟盈清脆道:“我爸。”
陈青安:“……”
除了受着还能怎么办,他失笑,皱起眉道:“我看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不难受了?赶快,就这样仰着,不动了。”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陈青安轻声叹。
显然他是对钟盈的自控力彻底不信任了,索性左手捧着她脸,让她视线往上抬,只用右手指尖轻轻一搓隐形的边界,就把那片淡蓝的薄片状物捻了出来。
眼前瞬间清明。
她没忍住,喟叹似的轻轻啊了声。陈青安听见,越发好笑:“呆子。”
那声音过分的包容宠溺,钟盈脸颊热起来:“……你才呆子!”
“好好,我是。”
陈青安唇边笑意更是藏不住:“你就把那根睫毛给忘了?快闭眼。”
对噢。
钟盈乖乖合眼。
“转一下,睁开。”
还是不行,“那再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