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立刻明白了。在这个信用体系不完备的时代,官府都有可能朝令夕改,更何况银行钱庄,普通百姓根本不敢将钱往里头存,只有特权阶层,本身就是权利规则的制定者,才有这个勇气。现在天下的几个钱庄,都是大商行联合开设的,只服务常来往的老字号。
但云舒开设银行,可不是为了服务特权阶层的。
该怎么解决?提供高额的利润吸引百姓?可是过高的利润,会压缩银行本身的生存空间,云舒的构想中,银行还是得自负盈亏才能长久发展。
怎么样才能让普通百姓乖乖主动往银行中存钱呢,嗯,利诱不成,可以威逼啊!
云舒脑筋一转,几个“坏主意”就冒出来。
比如散播谣言,新币材质特殊,必须长期接触人手,感知人类气息才能保质保量,埋入地下会色泽暗淡,含金量大跌。
还可以安排东锦司的人演几场大戏,以此为借口对窖藏过的新币故意压价。弄点儿戏剧性的纠纷,将官司打到衙门,轰传天下,嗯,就这么着。
云舒目光闪动,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谢景凝望着她,暗暗好笑,一定又在动什么坏主意了,每次都会露出这种小猫偷吃到肥鱼的可爱笑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脸颊上,肌肤宛如透明一般,长长的睫毛半掩着晶亮的眼眸。明明已经用这个身体很久了,却从来没仔细看过,是这么的美。
唯一的遗憾就是,谢景目光落在云舒身上青灰色的劲装,满心懊恼。
早知道那天应该留下几件漂亮裙子的,穿上一定非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