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并不像是知道的模样, 才放下心来。
“为什么这么干?”
“大概因为比起慕荣佩来,无论是林家, 还是臣妾, 都更加看好陛下吧。只希望陛下光复大业之后, 别忘了臣妾今日的付出。”贤妃笑道。
真的是这么简单的理由?云舒不相信, 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咦”了一声。
他感觉自己身体在发生奇异的变化,经脉渐渐鼓涨,干涸的内力回归。在被挟持入宫之后,一直处于封闭状态的武功终于恢复了。
是刚才喝下的酒水!云舒目光落在桌上。
“臣妾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来了解药。”贤妃掩口娇笑, “这下子陛下肯相信臣妾的诚意了吧。”
“怎么走?”云舒直奔主题。
“今夜慕荣佩在前殿举行宴会,招待拉拢城内勋贵,臣妾家中一位族兄负责东部的巡查,就是时机……”贤妃低声说着计划。
慕荣佩攻陷京城之后,林氏作为墙头草,又果断地投效了新主。为了彰显自己求贤若渴的心胸,或者是因为贤妃服侍周到,慕荣佩对林家非常礼遇,提拔了不少人。
但是从慕荣佩眼皮子底下偷走他,云舒不觉得林尚书有这种勇气。
云舒目光落在贤妃侃侃而谈的侧脸上,最终挪开。
无论如何,这总是一个机会。
入夜之后,贤妃果然如约前来,身后还带着白天那个小太监,提着食盒。
只是这一次食盒里头装的不是酒菜,而是粉底眉笔等物。
小太监迅速脱下衣裳,贤妃笑道:“委屈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