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我说说。”谢景盯着他,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高压目光。

云舒冷汗,“那个……”

看他支支吾吾半天没有答案,谢景低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不想说也行,今晚再叫一次给我听听。”

云舒震惊了,你这是什么恶趣味?再说,要叫也该是你叫才对吧。

“怎么样?”谢景的声音低哑曼妙,听得云舒心神荡漾。她呼出的热气触在耳廓上,险些把持不住,丧权辱国地答应下来。

最后的一丝理智提醒他垂死挣扎道,“那个……不太好吧,还在别人的船上呢。”

“可以等回宫里再说。”谢景大方地放宽时限。

云舒:……总觉得某人最近画风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唉,还是他一心为公,忧国忧民啊,“我觉得比起这个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云舒摆出严肃脸。

“什么?”谢景似笑非笑盯着他。

“是……那个……”云舒绞尽脑汁,憋出一句,“重要的是为什么王三野对你这么好的态度?竟然肯教你东瀛语言?”

他之前接触过此人几次,那是个纯粹的市井小人,无利不早起的那种。没有好处不可能听话的。

“他不会是……”云舒本来想说是不是吃你豆腐了?但念头一转,鉴于王三野此人目前还全须全尾地活着,应该不存在对眼前这位大爷动歪心思的可能。

谢景知道他心里头打什么主意,无奈地道:“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