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怀疑的目光被江图南察觉了,笑问:“臣脸上有什么吗?陛下看了好几次。”
云舒没好气地回道:“是发现爱卿今日格外丰神俊朗。”
“咳咳,臣受宠若惊,只是还请陛下饶了臣吧,宫中那位的醋意,臣可消受不起。”
竟然还能拿这件事来开玩笑!云舒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又突然想到,如果朝臣都是这么坦率的态度,将来就算不换过来,某人也可以女主临朝啊。
“陛下不要胡思乱想,朝中也只有臣和夏总管寥寥几人知晓此事而已。此等惊骇破天的机密,断不能外传的。”
“惊骇破天?我看你们都接受良好嘛。”云舒嗤笑一声。
“咳咳,习惯成自然嘛。”江图南笑道。
“至于陛下说的那个……女主临朝。以臣之浅见,往年历朝历代,都是帝王病弱早逝,才将朝政托付后宫,为将来皇子登基铺路。如今陛下德威隆重,并无女主临朝的基础。”
云舒盯着他,这话风中透出的意思,似乎跟夏德胜不太一样啊。他能看得出,夏德胜是非常迫切地希望谢景恢复身份的。
“那家伙以前被主上救过性命,虽然忠心,但为人太过偏执,便近乎愚忠了。”江图南毫无愧色地在背后说同僚的坏话。
“以臣的私心而论,其实这样也挺好。”说这句话的时候,江图南还是压低了声音。
谁都希望有一个温和明理、体恤下情的主君啊。
看着他禀报完毕从容退走的模样,云舒无奈苦笑。
虽然江图南说得好听,但他也明白,若真是两人翻脸,江图南的选择绝不会偏向自己。
不过对于这件事,大家都很冷静,好像就自己一个人在纠结着啊。
实际上,谢景真的比云舒更加坐立不宁。
从演武场出来,谢景痛快洗了个澡,回了寝殿,拿起一本书,翻了两页,又很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