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谈得差不多了,慕荣佩话锋一转,“其实想要季王爷清醒过来很容易,只要走出关键的一步。”

“请世子赐教。”

“俗话说,冲冠一怒为红颜,如果是为了佳人……”慕荣佩含笑说出了计划。

“这……”季坤却有些犹豫,这种行为,是直接挑衅皇权。

慕荣佩温声道:“王爷当世英雄,易姑娘名门淑女,两人本来就应该是天作之合,却被人横插一脚。”

“此事从小处说,是为了儿女私情,往大处说,是为了北离王府百年基业。”慕荣佩语调缓慢,却天然有种让人信服的魄力。

他很清楚,王府之中,季寰也不是一人独断专行,一些老将,还有忠心的世家,未必愿意看到削藩这件事儿。暂时是季寰一人之威,将这些反对的声音压下去了,如果他没有了反对的立场呢?

慕荣佩端起酒盏,品味着甘醇的美酒。

季坤回想着昨晚从易氏府邸出来,季寰失魂落魄的模样,终于狠下心点点头。

乾元殿的偏厅里,沈月霜正带着三四个小太监忙碌着。

掀开茶炉,用小扇子轻轻煽动热气,觉得火候到了,提起茶炉,滚水倒入杯中,腾起层层白雾,茶香四溢,清爽醉人。

放下茶壶,她端着茶水去了殿内。

云舒和几个朝臣正在谈论着开春划定牧场饲养战马的事情。易玄英也在其中。

沈月霜奉上茶水,一个臣子笑道:“多谢陛下赏赐,这闽江进贡的灵山新雨果然是绝世好茶。香气凝而不散。”

云舒对茶道并没有多少兴趣,随口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