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遵旨。”贤妃娇笑了一声,攀着船舷也上了小船。

云舒全程别开视线,没有去看她。

谁知道后背一热,是贤妃再次贴了上来。

云舒怒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就不是挑逗,而是挑衅了。

正要开口,却听到贤妃在他耳边娇声软语:“求陛下赏了臣妾这件衣裳吧。”

云舒这才反应过来,他手里头始终攥着的,就是贤妃的小衣。顿时脸色一红,将衣裳扔给了她。

贤妃俯身拾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云舒又感觉小船一摇晃,同时传来水花拍打的声音。

他转头看去,是贤妃拿起了小船的撑杆,往湖面探去。她的其他衣裳,在小船摇晃的时候都被甩到了湖面上。

活该!云舒无语,此时的贤妃只穿着那件贴身小衣,跟上辈子的泳装也差不多了。

不过对云舒来说,已经足够了。

看到她几次都没有将衣裳捞起来。云舒伸手拿过撑杆,替她三两下完成了。

接过湿哒哒的衣裳,贤妃含笑道:“多谢陛下了。”

衣服是穿上了,但全都湿透了,紧贴在羊脂玉般的肌肤上。乌黑的长发泛着水光,半掩着玲珑浮凸的身段,月光之下,整个人看着像是刚上岸的美人鱼,既纯净又诱惑。

云舒挪开视线问道:“你的侍女呢?”

“宫中人多眼杂,今日这种事儿,怎么好带侍婢呢。”贤妃将湿哒哒的头发撩到肩头,满不在乎地说着。

云舒蹙眉:“以后可以去汤泉沐浴,这里太凉,而且荷花池底都是污泥,并不干净。”

贤妃笑道:“陛下多虑了,这荷花是西南异种,栽种在白沙之上,水中并无淤泥,只是花期短,数日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