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挡在皇帝面前娴熟的挥剑姿势。虽然以前就说过想要练武功,但……

还有皇帝,似乎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临别时挥剑断腕的那一斩,竟然放开了自己。

那一瞬间视线接触,仿佛在他眼中看到了怜悯。

哈,这种感情万万不可能出现在那人眼中,就算出现,也不可能落在自己身上。

不能再想了,至少妹妹没有像自己预料中受伤被囚,已经是万分幸运。

她陷落在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中,终归是父亲和自己连累了她。

易玄英满心苦涩。

狂暴的大雪笼罩下,京城百姓刚刚升起的希望曙光很快气泡般破灭了。

有脑子的都知道,在这样的气候下,不可能有粮车上路,更别说从通州到京城的道路,还有好几段山道。

京城内的各大粮铺前重新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无数百姓顶着寒风和大雪,只为了多买一斗粮食,甚至有体弱者因此冻毙的。

大殿之内,云舒手里捏着一张信笺,目光凝重。

他手中的是段无音的回信,在大雪降临之后,他立刻通过秘密渠道给段无音去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