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能和郯离比吗?再说,你和郯离之间可是有感情的啊。”
安母走后,安知呆坐在床上。
她费尽心机,究竟是为了什么。
以前郯离喜欢安微,她和安微斗,把安微斗出国。
郯离找了一个又一个形似安微的替身,她又和那些替身斗。
为什么,她马上就要穿上婚纱做郯太太的时候,还是这么不幸福。
她只不过是太爱郯离了,她不过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错吗?
她突然想起秦蓁蓁在校庆上说的那句结尾,“我永远不会去做男人背后默默付出的小女人。”
这一瞬间她突然真心希望……
秦蓁蓁以后没人敢要,因为是老女人,行情差,然后被迫嫁给一个会出轨的凤凰男,连公司都被骗走了,最后带着孩子净身出户。
这样她才解气。
……
车子在停车场内停好。
秦蓁蓁下了车,站在车门口不走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白榆,“我脚疼。你背我。”
白榆向前走了几步,转身回头看着秦蓁蓁。
不知道为何,秦蓁蓁只觉得,白榆的瞳色深了许多。
今晚风有点大,他的白色风衣被风刮的猎猎作响,细碎的刘海凌乱,衬着他雪白的肌肤,寡淡的唇色,禁欲中带着一种惊人的颓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