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了,不疯不傻还是本人,无事献殷勤,太可疑。
江垣理智客观地分析:“吕掌柜的为人我还算了解,他是个可靠的合作伙伴,虽然我摸不清他此行的真实目的,或许有所图,但坑害我们的可能性很低,属下觉得可以一试。”
“好,那就听你的。”
江垣再次从屋中离开,站在门口,久久出神。
他觉得主子对他日益“宠爱”,不管他提什么意见,她都说好,这样“唯他是从”的感觉,让人有点飘。
该怎么委婉地说清,他对她无意呢……
想太多的江垣苦着脸,背负着手,迈着沉重的步伐渐渐走远。
有烦恼事的不止江垣一人,清缘居的吕掌柜完成了任务,忐忑地去了睿王府。
他从偏门悄悄进去,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内书房门口,敲开门,是韩深。
还未行礼,韩深微微错开身,让他进去。
吕掌柜刚踏进书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关上,猛然回身,只来得及看到那人脸上的庆幸,以及望向他时,眼里流露出来的怜悯与同情。
吕掌柜:…………有点怕,想出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犹如地狱的召唤。
“进来。”
吕掌柜用力闭了闭眼,认命地挪进了书房,绕过屏风,看到了案桌后面的男子。
扑通跪倒在地上,“小王爷。”
贺阑正襟危坐,垂着眼看手中的书,喜怒难辨,随意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这话问得平淡,但总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吕掌柜总觉得有一股隐忍的怒气夹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