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素手悠悠伸向青苔斑斑的石板,兰花细指轻捻簪身,拣起簪子细细端详
“哼,我还以为她当真脱胎换骨,开了慧根呢原来是有高人指教三表姐,要怪就怪你们姐妹没资格争,更不该跟甜儿争!”
君子重诺如九鼎
娶妻豪言既已丢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毁的是姑娘家的清白,砸的是君子家的招牌
梁幸书即可拽住唐三好就要跨进唐府向唐家二老求亲
俗话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如果这匹马像唐三好似的绷住后脚根,拽住君子衣,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不懂人话,不知合作,只知道给人扯后腿,那君子之言就得打打折扣了
“梁公子,你先冷静冷静,你听我说哒”
“三小姐,男女有别,多语长聊非在此时,咱们该早把日子定下,有话可留到洞房花烛细诉”
“洞房花烛不是说话的时间哒!”哪个男人洞房花烛听新娘子唠嗑的呀?她还没笨到听不懂男人诳人的呆话
“没关系,小生保证那晚定听三小姐把话说完再行房”
“这不是重点哒!重点是,我们不能行房更不能成亲哒!”
这话让梁幸书着实一呆,回过头带着微微不爽, “为何不能?莫非三小姐嫌弃小生没那齐大少钱势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