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墨更简单应了个“好”字。
她是有些难受,流知起身,要与她换回来。
可她坐过此处,方知不易。
“我们三人,可能挤下一处?”她问。
流知怔了怔,微微笑:“能。”
流知让出一块,她便抱了引枕起身,在流知一侧安稳坐下。
宝澶翻身,正好将头搭在她腿边。
流知心中大骇,正欲唤醒宝澶,白苏墨却摇头,“由她吧,若腿麻了,再唤。”
流知笑笑。
白苏墨亦笑笑。
窗外风声很急,流知听白苏墨问道:“这些年,你都有将我的事说与敬亭哥哥?”
她忽得问起,流知安静点头。
白苏墨转眸看她,”那你也同我说说,敬亭哥哥这些的事……“
流知略微错愕,却在她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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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缘由
其实这些年, 流知也都跟在她身边。
沐敬亭的消息, 也大都是书信往来, 不能尽然。
依靠在马车一侧,流知将所有知晓的都悉数说与白苏墨听。
譬如起初开始复健的时候,公子花了三月有余才能动腿脚, 期间发过脾气,也自暴自弃将自己关禁闭过,砸过茶杯,摔过碗筷,绝望的时候亦绝食过, 后来都挺过来了。只是越到往后越艰辛, 从能动腿脚到由人扶着站起来竟花了一年有余, 摔过无数次, 擦得外伤药比每日吃得饭菜都更勤。便是如此,能离了旁人, 自己撑着轮椅和拐杖起身, 也是两年半后的事情。上次在国公府见到公子,她都惊住,不知他忍了多大的痛楚, 才可以在人前以自若的方式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