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墨拥她:“勿替我担心。”
夏秋末叹了叹:“苏墨,换作是我,我也会去。”
白苏墨鼻尖微红:“秋末,谢谢你。”
“走吧,别耽误钱兄和苏墨上路了,早些走,始终更安稳些。”许金祥宽慰。
夏秋末才松了胳膊。
钱誉也朝许金祥道:“你们何时走?"
四元城暂时不能去,他与苏墨也离京了,许金祥同夏秋末应当不会在京中久留。
许金祥应道:“准备些上路的东西,后日便走。”
许金祥言罢,拍了拍他的肩膀,“钱誉,日后再寻你饮酒,照顾好苏墨。”
“自当。”他应声。
许金祥转眸,目光正好对上于蓝。
他认识于蓝。
于蓝曾追随国公爷效力军中,在战场上被国公爷救了性命,后来国公爷告老,于蓝便自请来了国公府。
许金祥笑笑,连于蓝都在,此行应当安稳。
待得钱誉和白苏墨上了马车,许金祥和夏秋末上前相送。
临行,许金祥还是朝着钱誉开口:“钱兄,有个不情之请。”
钱誉看他。
许金祥凑上前,轻声道:“若是到了驻军处,帮忙捎句话给沐敬亭 —— 让他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