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知几人便稍远跟在身后。
别看这“谢府”自门口看像个农家宅子,可内里的庭院格局儒雅有致,又自成风流,内里更是不容小觑。
“这便是别有洞天。”白苏墨朝谢楠道。
谢楠笑:“祖父他老人家便喜欢琢磨这些,尤其是前苑和后苑的菜园子,费尽了心思。”
白苏墨也笑:“千金难买心头好,老人家喜欢便好。”
谢楠看她:“耳朵能听见了?”
他早前也是听说。
白苏墨颔首。
谢楠便叹道:“苦尽甘来。”
白苏墨笑:“借谢楠哥哥吉言。”
谢楠便也笑。
谢老爷子已拉着国公爷去看菜园子去了,白苏墨同谢楠走在稍后,白苏墨正好问:“早前听爷爷说,谢楠哥哥这些年少有时日在苍月,可是前不久才回京?”
她在京中都少有见他。
谢楠叹了叹气,应道:“是啊,早前入了鸿胪寺,便多有时日在外,亏了有祖父在,童童放在祖父这里养着,我也放心。眼下,不也是正好要离京一趟,往来怕是要上几个月,便抽空来看看祖父和童童。”
白苏墨微顿:“这回要去何处?”
她记得听爷爷说起,谢楠是刚才回京不久。
谢楠道:“燕韩诏文帝已亲政,各国都在派使节前往示好,苍月自然也要,陛下有意让我去趟燕韩,应当就是十一月初动身。京中还有旁的事情,眼下正好得了空,便想着先来源城一趟看看祖父和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