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玨眉头大皱,不悦道:“怎么就对了?好在哪里啊?”
“不是……我是说师父您平时不是教导我们什么清者自清嘛,反正都是没影儿的事,只要应付了校董会跟家长会,师父您也就稳妥了!”细川幽雪安慰道。
没承想一听细川幽雪这话,林玨火更大了:“还真有脑残校董信这些风言风语?!”
细川幽雪缓缓摇头:“师父,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借口……”
林玨微怔,旋即露出恍然之色,这就跟当年的宛平事变差不多,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么说,是有人故意针对我啰?”
“背后黑手是谁,我已经让家里人去(查)问了。”细川幽雪应道,“暂时还没有消息。”
林玨摆手道:“幽雪,幕后之人不用查,浪费时间……我只问你,是哪个校董最先拿我说事儿的?”
细川幽雪想了一下,道:“有两个,一个叫远藤信康,一个叫村上忠时。”
“知道这俩货的家庭住址么?”
“住址?”细川幽雪愣了一下。
“还是说,你知道这俩人的行踪么?”林玨换了一种问法。
细川幽雪道:“远藤信康二十分钟前我还在办公楼大门那里看见他了,至于村上忠时,上周末校董会开例会前远远见过,今天没见着……至于这两人住哪儿,我可以找人问问。”其实校董们没谁会天天在学校露面,就算开例会,人不到的情况也常有发生。
“唔……算了,你别找人问,现在带我去瞧瞧那远藤信康还在不在就行。”说着,林玨起身就打算走。
高坂直美一下子拦在他身前,可怜兮兮道:“师父,您该不会是想去逼问校董吧?这样不好……”
林玨斜了她一眼,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就你聪明。”话落,一指头戳在高坂直美额头上,将她顶开。
细川幽雪本来也是这么猜测林玨的,但见他的动作,小心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没再多话,乖乖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