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没睡么?”顾彦衡决定他方才什么都没看到。
“今天不困。”沈沫沫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今晚的败笔,可是,那又如何呢?只要她不过分,顾彦衡今晚都会配合她的,她知道,他一定不会拆穿她的。
沈沫沫下了床,打开了卧室灯,亲自拉着顾彦衡走到床边坐下,而她自己,则坐在一把椅子上,定定的望着顾彦衡。
暗黄的床头灯中闪过一缕幽幽的红光。
顾彦衡松了松衣领,忽然就叹了口气。
“沫沫有话,尽管问好了。”顾彦衡认输了。他不知道,除了认输,他还能做些什么。
沈沫沫把这一切都做的那么光明正大,单单只看他,应或者不应,她把决定权给了他,顾彦衡摸着手上的戒指,他不能不答应,也不敢不答应。
沈沫沫眨了眨眼,就开口问道:“顾彦衡,你为什么要和我在那一天结婚,即便你的家人反对你也要坚持和我去京城x区的民政局领结婚证呢?……”
……
沈沫沫问的话很有分寸。
有分寸的,顾彦衡只觉得心里难受,钝钝的疼。
他们是夫妻啊!
他知道这三年因为他的疏忽,沈沫沫真的受了委屈,委屈了就该发泄,这些,顾彦衡都知道。这是他和他的家人欠了沈沫沫的,他愿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