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衾单嘴角的笑凝住了,琥珀色的眸子中涌现出寒意。
……一阵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瞬间包围了我们,我不由得往后缩了缩身子。
——
良久,夏衾单一抿嘴唇,松开了捏住了溪眠下巴的手。
他转身向着椅子走去,“……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城战之前希望你考虑清楚……”
城战?我一怔……这样说来,那日在龙门客栈似乎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那些人再次将刀压在我的脖子上,将我与溪眠带去不知道什么地方。
一路上,无人出声。
我们经过一间又一间漆黑的房间,又顺着长长的旋转楼梯上了楼,最后在一间房间前停了下来,身后的人照旧一脚把我们踹了进去。
屋子里漆黑一片,仿佛吸食着所有透入屋子里的光明。
什么都看不见……我在黑暗里摸索着,挨着溪眠坐了下去。
屋子里很黑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喂……”人仿佛在黑暗中的时间观就会被剥夺,不知过了多久,我张开干得发裂的嘴唇问旁边的人,“溪眠……为什么,你不愿意帮那个人铸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