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会在哪里呢?他不是有预谋的杀人?看到有人死了,他惊慌失措之下只顾着逃命,哪还想到手枪的事,然而手枪却消失了,那只有一种可能――有人藏起来了。」
张燕铎说得合情合理,关琥耸耸肩。
「那就用事实证明你的推理吧。」他关了手机,走到门口,张燕铎几乎在同一时问到达,远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当看到他一身皮衣皮裤,脚上还穿着长筒皮靴,关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张燕铎你还业余玩spy吗?」
「有没有觉得你哥很帅?」
「你怎么不去参加吉尼斯自恋大赛?」
「我知道你在嫉妒,我习惯了。」
「呵呵。」
「我只是在教导一个沉迷飞车党的孩子如何迷途知返。」
关琥想起了下午张燕铎接的电话,他问:「成功了吗?」
「现在我比较担心他以后会不会连轿车都不敢开。」
关琥不知道张燕铎是怎么进行心理指导,但他确信那个孩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恶魔了。
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那为什么他偏偏一天到晚都想跟恶魔共处呢?
关琥对自己的不正常表示绝望了,他跟着张燕铎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