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尔柯摇晃下他的手:“谢谢你陪我,我已经不为那事憋闷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总是被暖着的楚晗渐渐放心,忽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过他的额头。
叶尔柯有些吃惊,却不怎么抗拒,瞬间傻笑了出来。
——
咖啡馆的噪音程度永远与它的消费水平成反比。
次日被律师约到酒店顶楼的楚晗翻了翻菜单,瞬间明白为何四下无人。
但他的心思并不在此,忽见个西服革履的中年男子靠近,立刻起身迎接:“秦律师吗?您好。”
“叫楚先生跑了这么远,真不好意思,实在是太忙了。”秦律师苦笑落座,然后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开门见山:“昨天你摆脱我的纠纷,我已经和派出所的朋友以及宠物医院了解过,其实那所谓的狗主人纯属在附近理发街厮混的无业游民,死掉的德牧很可能是他们偷来的,蓄意敲诈不无可能。”
楚晗点头:“那……”
秦律师又说:“您还委托我查一下关于蓝旗的事,我拿着资料拜托过社区办事处的朋友,发现此人正暂住在理发街附近,刚开始在一家美容院打工,所以也排除不了是他授意的可能,但我毕竟不是警务人员,短时间内所能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已经非常感谢。”楚晗点点头,以他对蓝旗人品的了解,瞬间对来龙去脉明白了八九不离十,然后认真道:“如果医闹行为仍在继续,我希望你能成为叶尔柯代表律师,不过在这之前我会亲自去找蓝旗谈谈的,若导火线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除了上法庭外也未尝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