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春在旁问道:“姑娘,表少爷写的什么?”
七宝早忙把信折了起来:“没、没什么。”
眼神闪烁,脸色狐疑。
这一夜七宝辗转反侧,过了子时才终于睡着。
次日一早,七宝忙忙地把自己那压在箱底的朱子深衣又找了出来。
同春早察觉她从昨儿就有些怪怪的,见状忙过来摁住她的手:“这又是干什么?”
从年前七宝就不碰这东西了,安分守己了大半年,突然间又拿出来,难怪同春惊心。
七宝说道:“你别怕,这次管保无事。”
同春把那些衣裳紧紧地都抱入怀中:“不成,还不安分些,年底就要嫁到张家了,若出一丁点事儿,谁担待得起?说什么我也不许你乱跑了。”
七宝见她执意不肯,急得在屋子里转圈儿,最后终于走到书桌旁,拿了一张纸,提笔在上头写起字来。
顷刻写完了,七宝拎起抖了抖,把纸叠起来,拿了个信封塞了入内:“你既然不许我出去,那么你就替我想法子,把这封信递到户部,送给张大人吧。”
同春越发诧异:“难道原本是想去见张侍郎大人的?这上面……又写得什么?”
七宝咬了咬牙,哼道:“好话,都是好话!”
第72章
这日张制锦来至户部,才下轿,就见一名随官陪着个工部服色的官员走了出来。
那人远远地看见了张制锦,早紧走两步过来行礼,口中说道:“下官参见侍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