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摁住尚在渗血的大腿根,还不得疼晕过去?
事实证明,朱寿还真被疼晕了。
不过,晕过去后,很快又能再次疼醒!
朱寿这个混蛋,给赵玉珠下了那样烈性的媚药,薛妖不往死里整,就怪了!
随着白色雪花飘落,红梅次第盛开,赵玉珠的胸口一日比一日憋闷,脑海里总是不经意闪现——
上一世,红梅树下,薛妖给沈白霜簪花。
两世情况有变,这一世她和彦之哥哥是恋人,也有过肌肤相亲了,他、他还会……给沈白霜簪花吗?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赵玉珠坐在一株红梅树下的石凳上,绣鞋来来回回碾压地上的一片梅红花瓣,喃喃自语。
正在这时,蒋璇提了一个玲珑的小竹篮,朝这边的红梅树走来。整片军营里,唯有这一株红梅树。
见蒋璇精心挑拣着红梅,一朵朵红艳艳的,采了就往竹篮里放。说实在的,蒋璇一个扛刀的死士,居然有这闲情雅致采花?
赵玉珠颇为好奇,忍不住问道:“你采红梅作甚?”
蒋璇实话实说:“三日后,便是沈姑娘的及笄礼,她最喜欢红梅了,我琢磨着弄一本‘标本集’,赠给她当贺礼。”
闻言,赵玉珠拨弄落红的小脚一顿。
原来上一世的那一幕,发生在三日后啊。
“沈姑娘如今在哪?还在葛神医身边研制药物么?”赵玉珠试探地问。
“嗯,沈姑娘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医药奇才,自然是跟在葛神医身边研习的。”蒋璇提起沈白霜,语气里颇有股结识这样的奇才,与有荣焉的自傲感。
赵玉珠心下稍稍安心了点,沈白霜跟在葛神医身边就好,据说是在一个四季如春、漫山遍野均是野花的幽谷里。
只要没在彦之哥哥身边,就成。
虽说如此,待蒋璇拾满一竹篮红梅,离去后,赵玉珠心头的那股不安又隐隐腾起。
“不行,我得去守着彦之哥哥。”
到底是上一世很重要的一日,赵玉珠不能偏居一隅缺席,不把薛妖拢在身边亲自守着,难免坐立不安。
说干就干,赵玉珠连午饭都没吃,翻身上了自己的千里驹,就朝嘉峪关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