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荨道:“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付风急得说不出话,只得使劲摇脑袋,把脑袋都摇出了残影。
刘荨忍笑:“既然看得起我,那至少在这一路上,以友人之礼待我可好?我闻小将军剑法高超,可否一观?”
付风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不、不敢当。先、先生谬赞……”
刘荨打断付风,道:“既然以友人之礼相待,我就唤小将军的字如何?小将军字为何?哎呀,小将军年幼,是否还未取字?”
付风紧张得说不出话来,马车中正竖着耳朵听着的郑直笑眯眯的从车窗中伸出脑袋道:“付小将军已经有字了,字文起。”
刘荨忍不住笑道:“我记得正法唤付将军时,付将军字为‘文腾’?你们一对武将父子,字怎么都带文字?”
付风qaq。他在战场上流血都没流过泪,现在居然急得眼眶都有点红了。
付寿苦笑:“寿祖辈皆望出一个文人,无奈各个不中用啊。”
付风耷拉着脑袋。其实他读书读的不错,就是更偏好武当弄枪,不愿做那些诗文罢了。
他以前觉得这没什么,能骑马打仗,在战场上立功,有朝一日替汉皇封狼居胥,才是大丈夫志向所在。
现在他被皇帝陛下这么一问,却有些难过自己没有好好学诗文了。
刘荨笑道:“若将军从文,大汉岂不是少一将门?将来谁来封狼居胥?虽多学些书本知识也不错,习武也要明理,但马上功夫还是最重要的。我看好你啊,文起小将军。”
付风嘴长得跟可以直接塞下一个鸡蛋似的。他目瞪口呆好一会儿,被他老子策马过来,一巴掌拍头上,才回过神来。
“我我我……卑卑卑职一定……”付风欲哭无泪,这时候怎么激动地说不出话了。陛下要是以为我是个结巴怎么办?
刘荨笑道:“说好的以友人之礼呢?文起怎么这么多礼?多礼既是生疏,文起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文起唤我名字丰岚即可?不然唤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