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柳情浓举起了杯子,“情浓也不求什么只是希望以这杯酒敬先生,也希望先生能够全了我的心意。”
“我……”顾知犹豫地张了张嘴,刚刚想要拒绝,盛南桥这个时候偏偏又开口了。
盛南桥早就悄悄注视着两人,一看这事有戏,即刻决定推一把。
“柳姑娘,你也看到了,我家先生固执自制惯了,”说着,盛南桥从怀中拿出一锭金子,“先生今天这酒不喝 ,今天我这钱可就不给了。”
柳情浓露出委屈的神情,哀求地看向顾知,水汪汪的眼睛,“先生,您看……”这钱就在我眼前,拿不拿得到,可都是您一句话啊。
顾知扯了扯嘴角,心中不忍但仍想推拒,“我是真的不能喝酒,酒品也不好。”
柳情浓自然也坚持不懈,声音婉转地叫了一声,“公子……”
顾知无奈扶额,“柳姑娘……”
柳情浓咬了咬唇,又娇滴滴地叫了一声,“柳哥哥……”
顾知:“……”
她被柳情浓吓得手一抖便松开了,成功让柳情浓将那杯酒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柳情浓眨了眨眼睛,满眼都是请求与期待,“求你了,柳家哥哥。”
顾知心里叹了口气。
难怪那些男子都喜欢让女子叫自己哥哥,这样的人儿谁能扛得住纵她是个女的,也觉得不忍。
顾知无奈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为了柳姑娘,我也不能再推拒。”
说完,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